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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似剑,回忆以往

2019-04-14 13:15 作者:未知 人气: 评论(0

1984年的夏天,他经历了第二次高考失败,变得非常敏感,正在犹豫是否向第三次高考冲击时,高中同学聚会,本来他并不想参加,可经不住大家的反复邀请,还是姗姗来迟。但一进门便后起悔来,因为前来聚会的绝大多数都是“大学生”们。尽管大家迎接他的场面十分热情,安排的位子也很居中,但他还是自觉不自觉地找了个靠边的位子坐下。

那时候他还不会喝酒,更不用说抽烟,饭店也很简陋,十几个人围坐在大厅里的两张并起来的桌子就算很好的场面了。同学们喝着散白或碗装的啤酒,不断地述说着各自所在城市的不同风景,只有他静静地坐在那里,微笑地倾听,几乎从不插嘴,时不时地还要点点头,虽然他原本也是个十分健谈的人。只是当小张拿出一只异乡购买的貔貅木坠让大家轮流鉴赏时,他才兴奋起来。他家也有一只这样的貔貅,但个头大的多,且是玉制的,小时候,爷爷经常给他讲有关貔貅的故事,可当木坠传到他手里时,却被身边的小刘一把抢走:你知道什么是貔貅,赶紧研究你的数理化吧!小刘边说边哈哈大笑。笑得他满脸通红,似乎一下子成了笑柄,感觉到了屈辱和悲愤,尽管他一句话没说,但泪水还是充满了眼眶……

又一年高考,他咬紧牙关,终于成功了,从此离开了家乡。

……

光阴似剑,当小张已经离世,小刘变成了老刘时,他们迎来了35年毕业聚会,大家从四面八方赶回了家乡,他也回来了。同学相见,分外亲热,除了追忆学校、追忆老师、追忆少年时光外,更多的则是怀恋过去,感慨人生!同样,许多儿时的糗事和趣事也被扒了出来,不时地引起阵阵笑声。而当提到小张和几个离世的老师、同学时,又会引起一片唏嘘。那一天,他仍然很少说话,多数都在静静地倾听,直到最后,按照共同约定,每个人必须说出儿时一件最难忘的事时,他才站起身来,委婉地提到了貔貅和有关貔貅的那件事,尽管他一再强调,这事本不该提,之所以提起,绝对没有责怪老刘的意思,反而倒要感谢老刘,因为正是老刘的那句话,才激起了他战胜困难的勇气,但仍然还是引起了大家一片茫然,尽管老刘连连道歉,可就连老刘本人也的的确确想不起了曾经发生过的这件事……

聚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中午,他将返回,几个同学前来送他。当时间将尽,准备进入安检区时,老刘再次向他道歉,让他十分过意不去。正当他和老刘拥抱告别,一位吴姓女生突然开口:过去的就过去吧,别再放在心上了。记不记得当初的那件事,要不是听了你的话,我现在可能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?

是吗?他立即意识到话中有话,但当着大家的面又无法追问,只好连连道:对不起呀!

可是,无论是当时,还是上了车,亦或是整个路途中,甚至直到现在,他也想不起来他和她到底发生过什么事,究竟说了什么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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